害怕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直到翻出手机,听到上次产检时录的宝宝的心跳声,才会有一点真实感。
但一闭上眼睛,又总能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,看向他的眼睛好奇又紧张。
不可思议的是,现在,那个小女孩就要做妈妈了,和他一起,即将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。
他恨不得每天都陪着她。
没有孩子的时候也是如此,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粘人。。
赫惟去吃叶酸,转身靠在门边,勾勾手指头喊他。
赫惟出了汗,睡前得洗头,“我有点累,今天可以辛苦你帮我洗一下头么?”
作为回报,她可以给他一些额外的奖励。
纪柏煊走过来,俯身吻了她一下,“明明是你辛苦。”
赫惟摇头,“从现在开始,我只负责怀孕和生育,其他一切的事情我都概不负责的,后面有你辛苦的时候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他一把将人抱起,“你就好好吃饭、好好上课、好好睡觉,要是能多运动运动就更好了。”
“可以做点别的运动么,比如……医生说三个月之后可以的。”
刚满三个月,虽然从产检的各项指标来看,赫惟一切都好,但纪柏煊这个保守派依旧不敢掉以轻心,他做好了禁欲一整年的准备。
以前那么多年都能熬,是因为没尝过甜头,现在这样,确实难扛。
赫惟眉头一皱,“你想什么呢,我怎么可能只图自己开心不在乎宝宝……”
她故意逗他的,“我之前问医生孕妇可不可以跳舞,她说三个月之后,各项指标没有问题就可以正常跳舞,只要不是那种很劲爆的舞。”
“而且我体育课选了瑜伽,每周都有一节课呢,虽然到目前为止只上了一节,但我觉得我会爱上瑜伽课的,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上那种孕妇瑜伽课,有爸爸陪着妈妈一起上的那种课……你不会拉不下脸陪我去吧?”
“我们可以买张瑜伽床,我把老师约到家里来。”人多的场合他确实会抵触。
“买瑜伽床回家……那还能正经做瑜伽嘛?”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。
两人聊着琐碎,纪柏煊在浴缸里垫上浴巾,又拿了只抱枕给她靠着,手指穿过她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的长发。
“要不然我去剪个头发吧,像小昭刚回国那会儿那样的短发,是不是也挺酷的?”纪柏煊在胳膊上试过水温,确认不烫也不凉,这才淋上去。
“如果是因为喜欢的话,我没有意见,但是不要染色吧,染色剂现在对你的身体不好。如果是因为担心洗头发麻烦,那没必要,以后我可以一直这样给你洗。”
至少他在身边的时候不会偷懒。他不觉得做这些事情扭捏,能让她的心情愉悦,是他整个孕期唯一能够为她做的事情。
剩下的嘛……
“你们小区外面就有一家理发店,我回头办一张卡,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和妈一起去店里洗头。”
“也行……”虽然赫远征做这种事情也很称手,但是老公有钱不花白不花呀,反正也花不完。
钱能解决这世界上绝大多数难题,这就是人们努力赚钱的意义。
赫惟挠头,问他:“你妈妈没有设立什么奖励机制么,比如生一个孩子给一套房什么的。”如果有,那她这一下怀俩,赚大发了。
自打和爸妈同吃同住以来,赫惟没少听见秦雨和赫远征窃窃私语聊起钱的话题,怀孕期间的医疗费用还不算什么,养孩子才是一个真正费钱的项目。
赫惟陪着秦雨去逛过两次母婴超市,那些小东西别看小小的一只,价格比大人的还要贵上许多,问就是高端材质对小孩儿更友好,进去一趟没买什么东西,钱就不翼而飞了。
赫惟对这些钱原本没什么概念,直到回家以后赫远征给她上了一课,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好多人把孩子叫作“吞金兽”。
晚上和孟昭打视频的时候,赫惟才终于坦露心思,她说:“不算不知道,现在才发觉我小时候花了老纪好多钱。”
本来以为那些钱花的都是当初卖房的钱,结果纪柏煊从新加坡回国那年直接将房子过户到她名下,这不做慈善么,确实像给自己养童养媳。
“你才知道啊,还动不动就离家出走,要求这要求那的,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人一点寄人篱下的觉悟都没有。”
赫惟愧疚,“那你说,如果后面我没有原谅他,他那些钱不就都打水
漂了?”
孟昭笑笑,“也不至于打水漂,顶多算是他这个做舅舅的提前给你和程茗准备的新婚礼物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赫惟咳了两声,想起孟昭口中的另外一种可能。
有点残忍,对纪柏煊来说。
幸好他最终迈出了那一步。
现在的一切美好都是他应得的。
赫惟想着,竟然差点睡着。
tony纪完美完成任务,吹完头发抱赫惟上床。
他第一次给人洗头,不太熟练,水打湿了她的上衣,干脆中途让她脱了衣服又帮她搓了个澡。
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洗发水味儿,还有她身体自带的淡淡的香,各种香味儿混在一起,纪柏煊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不一会儿就紧绷起来。
比起视觉上的勾。引,他更耐不住这种无意识的撩拨。
赫惟上下眼皮早已打架,乖乖躺着,舒展开四肢让纪柏煊帮她穿背心和内裤。
他穿到一半,想起还没涂妊娠油,去客厅里的袋子里翻找。
为了避免赫惟每次过来都大包小包地带东西,他提前又买了一份儿放在这儿。
妊娠油是消耗品,他在母婴店里像无头苍蝇一样逛的时候,被售货员好一顿忽悠,买了不少。
另外还准备了一份一样的,给他那还没出生的小舅子。
妊娠油也自带香气,纪柏煊翻开之前收藏过的涂抹妊娠油的手法教学,认认真真又将视频看过一遍。
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温毛巾回来,先是附身在赫惟肚子上亲了一下,和宝宝们打了个招呼,然后才将毛巾摊开覆盖上去,将妊娠油滴在手心里轻轻地搓。
搓热了涂上去,按照视频里的手法,慢条斯理的。
他不在的时候赫惟也自己涂妊娠油。
长纹太难看,赫惟刷到一些孕妇长纹的图片,紧张得恨不得每天多涂两遍,她不想变成那样。
没想到纪柏煊手法比她更像样,一下一下像按摩,莫名舒服。肚子完了又到胸,赫惟慢慢感觉到妊娠油渗透进皮肤里,连带着血液都开始逐渐升温。
她忽然睁开眼睛,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掌。
“我怀疑你不是正经在给我抹油。”分明是在揩油。
“我这叫慢工出细活。”他叫屈。
她以为这样他就好受吗?
“可是你这样我很难受。”尤其当她发现他没给她穿好裤子。
手指上的薄茧刮蹭着,她不自觉地溢出声音,想要吃掉这根手指。
“不可以,”纪柏煊察觉到她自己在挪动,迅速将手收回,替她穿上了裤裤。
“要不要盖被子?”她什么时候睡觉穿背心了,领口开那么大,欲盖弥彰的,还不如不穿。
“不要。”她有点委屈,“医生说三个月以后可以适当的,你不敢……因为你担心宝宝,可是你也要考虑考虑我呀。”
赫惟在这种事情上一直随心所欲,她喜欢刺激也受得住高强度,现在一下子矜持好几个月,她已经够可以的了。
不能来实际的,擦边总可以吧?
“我们就蹭蹭……蹭蹭又没有关系的,好不好嘛?”
像是渣男哄骗无知少女的话。
纪柏煊笑了。
“明天我做一天作业,保证后面几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明天陪你去游泳,游泳也算运动吧?”
赫惟和他谈起条件。
纪柏煊笑而不语,起身去将灯光调暗,在她身边躺下。
赫惟自发地凑过去,又主动招惹他。
“你真是一个好爸爸。”赫惟阴阳他,刻意挺起肚子去蹭他的手指。
真能装,明明一蹭就燃。
游个泳能泄多少火,她心里还没数么?
“先说好……今天可以点单么?”他想起之前在她的小公寓,把床睡塌的那回。
什么奶茶、手打柠檬茶,和她说的蹭蹭也差不多。
赫惟脸一红,秒懂。
“你想……点什么。”太过分的她可不要。
“你先过来。”纪柏煊拉她坐到自己胸口。
想到上回被她撩拨到极限,箭都在弦上了,被这两个小家伙兜头浇了盆冷水。
今天是时候报仇了。
他两手捧住她腰,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她低头看见他幽暗的眸子,心脏剧烈跳动了两下。
她被动地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几乎是坐在了他脸上。
这太直接也太羞耻了……
赫惟闭上眼睛,向前跌去。
纪柏煊眼疾手快,捧住了她的肚子。
然后迅速撤回,掰开,拿鼻尖顶开。
舌尖上的侵略。
只是蹭蹭,她的反应就比以往都要强烈。
后来是惯性,她不知是迎还是躲,带着哭声从哼哼唧唧到又喊又叫。
他却说她像一只小猫。
她的耐受性缩减太多,不一会儿,就有泪水滚落下来。
她没喊停,却自发地俯下身去扒拉香蕉皮,主动含住。在他稍微放过她的时候,像刚才舔糖葫芦那样,尝试着小小地咬了一口,却发现竭尽所能也只能吃半根。